活动与复盘93年,33岁,在深圳,不上班的550天,究竟有多爽?
心中有大圣,便是真行者。
2026年02月11日 00:09
这次的内容,我酝酿了很久。它不仅仅是一段经历,更是一个普通人的真实跋涉——从潮汕小村走到深圳魔幻,从迷茫困惑走向清醒坚定。
名字背后有些故事:我来自广东潮州潮安区浮洋镇,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。
虽然和首富李嘉诚同属潮安,但我家是再普通不过的农家。
姑姑为我起名时的愿望是“成就一番追求卓越且一帆风顺的人生”。
理想美好,现实却骨感——至今我还没能“一帆风顺”。
后来从事跨境行业,我选了英文名Wayne,结果还是常被念错。
这是英文老师给我取的名字,寓意“有钱且爱打抱不平”——倒是很契合我骨子里的脾气。
小学时自以为作文不错,却在升中考考场上懵了——考的竟是《白蛇传》《断桥会》这类从没读过的内容。
一个没去过少年宫、没接触过课外读物的乡村孩子,第一次体会到世界的参差。
于是拼命读书,甚至把眼睛读近视了。分班考试前3个月,还被开水烫伤,可谓“命里一劫”。
好在校长那年破例开了两个“重点班”,约100个名额,我勉强挤了进去。
中考时,全校只有36人达到市区中学录取线,我是其中之一。
我以570分压线考上潮州市华侨中学(录取线569)。
数学也是班主任:平时迟到没关系,高考别迟到,要加油努力,嘻嘻。
作为乡下孩子,我明显感觉跟不上节奏:文科背不下来,理科公式理解不了。
我的元素周期表都是潮汕话背下来,大学才开始学标准普通话。
全班53人,我的成绩和座位长期垫底——我是53号。
高考前,我默默求了孔子和青龙老爷:一定要过2A线。
2013年高考,我553分,英语126分“救了大命”,比2A线高出7分。
后来,还听师妹说过,老师经常拿我作为案例,还挺意外。
我压线被肇庆学院录取,读汉语国际教育(
对外汉语
)。
毕业后,我进入广州一家跨境电商公司,从此扎根在
联盟营销
领域。
比如一飞,渊哥,鹏哥,胜哥,顺哥等等,人又好,打球又猛,还帅。
在这里,我爱上了徒步,走完了广州5条拉练路线,还在广体学会了游泳。
最难忘的是开早餐店的泉哥,在我最难时送来8个鸡蛋——那是当时最珍贵的礼物。
随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找不到合适工作,只能靠打球麻痹自己。
下班后,常去旁边球场和陌生人打球——那种感觉并不好受,直到我遇见东哥。
他知道我住得近,就拉我进他的球群,我年纪最小,一直很照顾我。
2024年8月,我再度陷入职业迷茫,最终选择辞职。
这一年,我放下了曾经被视为“标配”的标签——找个班上、外界的认可、消费主义的符号。
当有人问我“一个月挣多少钱”,我可以坦然回答“像孟母一样,
3000咯”。
我不再用塑料袋装别人的眼光,而是用行动装起自己的选择。我明白了:
20岁没钱,30岁没钱没时间,40岁没钱没时间没精力。
没有朋友的日子里,球场成了我的道场,汗水成了我的祈祷。
前台小姐姐问我为什么这么自律,我说:“刚来深圳,没朋友,好无聊。”
人是在独自解决问题、在逆境中支撑自己的时候,真正爱上自己的
我知道,贫瘠的土壤或许开不出玫瑰,但一定有坚韧的小草,在野蛮生长。
摔倒了,顶多算运气不好。但如果爬不起来,那就算我没本事。
这一年我看清了许多幻象——“跨境好看的女孩那么多,却再也没有心动过”。一是心死了,也是明白了:
当生活把你逼到墙角,你才会发现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自己——敢打敢拼,疯狂叛逆。
摔了,顶多算运气不好;爬不起来,才算没本事。而这不存在的
有时候,烂命一条就是干;
有时候,温柔安静也是力量。
运动让我清醒——游泳、爬山、羽毛球,它们教会我清醒、韧性、拼命。
学习让我开阔——理科生改变世界,文科生拯救世界,而我,正在拯救自己。
我不善言辞,但是文字就是我的剑和枪,嬉笑怒骂,皆成文章!
“我和我自己,才是真正的同生共死,同甘共苦,同舟共济。”
我不再等待别人来拯救我,也不再幻想第二人格替我活着。
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而我要做最勇敢的那只小羊。
我现在就是发育起来的射手,攻速和攻击力都拉满,像疯狂的小狗,
何况还有其他的路,孙悟空,亚索,盲僧和锤石,来帮我。走着瞧!
爽在——我终于把生命的方向盘,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爽在——我既能低头捡六便士,也能抬头看见属于自己的月亮。
从潮汕小村到深圳拼创,从53号座位到掌握自己的人生——这条路并不轻松,但每一步,都算数。
愿你也有勇气按下暂停键,在喧嚣世界中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Fake it till you make it! Respect All, Fear None!